紧接着。
“咔吧!咔吧!”
骨裂声随即响起。
白影缓缓将头拧了过来。
不像鬼片里那种丝滑的旋转。
而是硬生生地,把脖子里的骨头一节节拧断。
头颅在肩膀上转了一百八十度。
终于,那张脸露了出来。
隔着很远,刘年看不清五官,只能看到一张血盆大口,咧到了耳根。
“咔嚓。”
脖骨断裂的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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