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刘年和八妹刚要出门。
敲门声却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这老旧小区的门板本来就薄,这三下,震得门框都要脱落。
刘年犯起了嘀咕。
他在南丰市就是个无依无靠的打工仔,平日里除了送外卖就是宅在家里打游戏,根本没朋友。
知道他住在这儿的,除了每个月准时来催租的房东大妈,再没别人了。
问题是自己刚交过租了啊?
八妹听到动静,挑起眉毛看向刘年。
虽然她现在是实体,但这屋子里还躺着个半死不活的九妹呢。
要是让外人看见这屋里又是烟熏妆小太妹,又是虚弱病娇少女的,指不定得脑补出什么违法乱纪的大戏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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