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去扇耳光的段山河,好像也没谁了啊?
“请问,这里是刘年家吗?”
光头壮汉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,微微欠了欠身。
出乎意料的礼貌。
但这礼貌配上他这副尊容,反而更让人觉得心里没底。
“我就是,你们是?”
刘年手死死抓着门把手,随时准备关门报警。
“噗通!”
毫无征兆的。
光头壮汉一听是刘年,膝盖一软,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这一跪,给刘年跪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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