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哪敢问啊?
刚才车上那一幕,已经给他留下了终身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。
司机缩在椅子上,抱着保温杯,像个受气的小媳妇。
刘年也不说话,就那么直挺挺地躺了下去。
这一宿,格外漫长。
司机是一眼没敢合,刘年也没睡踏实。
这地方阴气重,再加上那司机时不时投来惊恐的目光,是个正常人都睡不着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天蒙蒙亮。
刘年抓起桌上的果篮,就往外走。
“走了啊,谢了。”
刘年冲着眼圈乌黑的司机摆了摆手,推门而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