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忐忑地从楼里出来,咯吱窝里夹着那箱子二锅头。
虽然是闷热的夏天,可刘年却感觉从骨头缝里钻凉气。
这回算是彻底砸了。
任务没完成,八妹那暴脾气,指不定怎么收拾自己。
别看这两天她表现得还算“和善”。
但那是建立在契约关系上的。
现在自己连送个酒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,破坏了规则的根本,那女魔头翻脸不认人的概率是极大的。
楼道口的灵棚还在那支着。
哀乐震得人脑仁疼。
捧着遗像的大孝子仍旧跪在那,还在那假惺惺地干嚎着。
刘年路过时,悻悻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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