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。
这里没有光。
刘年茫然地站着,四周是那种纯粹到了极致的黑。
伸手不见五指。
脚下没有实地感,像是踩在虚空里,又像是踩在粘稠的沼泽中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感,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。
“八妹?”
“九妹?”
刘年试探着喊了两声。
声音刚出口,就被黑暗吞噬,连点回音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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