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刘年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,他才慢慢收回了目光,靠回了沙发上。
那股子凌厉的气势,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瞬间散去了。
现在看去,更像是个穿着白背心的颓废老头。
“这酒,不必了。”
“东西你拿回去,心意我领了。”
明显,一提到二锅头,他的情绪就很不对劲,甚至带着一种深深的自责。
刘年看着那箱还在门口放着的二锅头,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这要是送不出去,任务失败,九妹可就危险了。
“李叔,您……为啥辞职啊?”
刘年试图转移话题,寻找突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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