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赶忙起身,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。
他看着那箱二锅头,又看了看李叔那张冷硬的脸。
大脑疯狂运转,怎么才能把这东西留下来。
可这位爷,油盐不进啊!
别看他辞职了,那身手肯定还在,要是自己敢强行把酒放下跑路,估计还没跑出楼道,就得被他按在地上摩擦。
到时候再给自己安个“私闯民宅”或者“寻衅滋事”的罪名,那可就真是自投罗网了。
走出了屋,站在楼道里。
冷风一吹,刘年心里更凉了。
他做了最后的挣扎。
“李叔,您看我东西拿都拿来了,这么重,我再扛回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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