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六姐。”
声音很轻,很柔。
就像是邻家的大姐姐在跟你说话,带着几分嗔怪,几分宠溺。
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。
却让刘年产生一种错觉。
仿佛刚才那遍地的狼藉、生死的搏杀都只是幻影。
六姐她,绝对没有恶意!
这种直觉来得莫名其妙,却又异常坚定。
六姐走的更近了些。
好不嫌弃地伸出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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