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嗞”的一声,惹得附近的一个摊主缓缓转过了脑袋。
老黄的后脖梗子一麻,赶紧低头,跟紧了前面的斗爷。
刘年扫了两边一眼。
这条巷子里的摊位不多,数得过来,七八个。
但摊上的东西跟外面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
一个铺着黑绒布的摊位上,放着一只青铜鼎,鼎身上爬满了绿锈,但纹路极深极利,一看就是正经从土里起出来的老物件。
另一个摊位上摆着三只陶俑,没上釉,五官却刻得极为精细。
最边上那只陶俑的嘴巴微张着,不知道是工匠故意为之,还是岁月侵蚀的结果,看久了总觉得它下一秒就要说话。
斗爷脚步没停,径直往巷子深处走。
走到倒数第二个摊位的时候,他慢了下来。
这个摊位,就一块粗麻布铺在地上,上面摆着五六件金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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