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在地上听到了“拿魂抵”三个字,整个人反而不抖了。
他缓缓地从地上坐起来,把布袋的口子扯到最大,伸手进去抓了满满一把黄豆出来。
“老弟。”
“这事儿是我惹出来的,怨不着你。”
刘年没接话。
“你要是能活着出去,”老黄的喉结滚了一下,“逢年过节,给我烧两刀纸。酒就不必了,我喝不了几口就上头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刘年说。
“纸钱多烧点,面额大的那种。”
“我让你闭嘴!”
老黄不吭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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