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。
“滋啦!”
热锅下油的声音响彻四方。
大片的白烟从摊主身上往外冒,裹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焦臭味,熏得刘年直闭眼。
狐狸面具惨叫了一声。
叫的人耳膜生疼,叫到最后,声音竟变成了一种类似气球漏气的“嘶嘶”声。
刚才那高挑的身形在白烟里迅速坍缩,整个轮廓像被抽走了骨架。
前后也就五秒钟。
白烟散开,狐狸面具站过的地方只剩了一摊黑水。
那张掉了漆的狐狸面具漂在黑水上面,空洞的眼眶朝天。
旁边摊上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“阴丝”也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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