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张了张嘴,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不能说。
至少现在不能说。
他不是不信大姐的判断。
恰恰相反,大姐从来没有看走眼过。
但这种事,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,贸然跟人家讲“你四个月后要死了”,那是添堵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刘年偏过头,“今晚那三条阴脉的事儿,我放心上了。”
斗爷没接话,核桃转了两圈。
“回去歇着吧。”斗爷从槐树上直起身。
老黄被刘年一把揪住后领子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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