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下了那个墓,我跟它谈了三个条件:第一,只干十年,到期就收。第二,开市的时间归我定。第三,我的人,它不许再碰。”
“它答应了?”
“答应了!”
斗爷从兜里把核桃摸出来,右手无意识地转了两下,又塞了回去。
“就这么着,干了快十年了。等这买卖一到期,我就把木牌子还回去,这辈子再不跟那些东西打交道。”
他把话说到这儿,眼神已经从回忆里抽出来了,落回了眼前这条黑漆漆的古玩街上。
“可你师父这老头,今天闹了这么一出。”斗爷瞟了老黄一眼。
“他不是我师父......”
“行行行,不是就不是。”斗爷摆了下手,“反正这事儿捅出去了。”
“当场灭了一个摊主,鬼市里头那帮东西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。我拿三条阴脉堵上了今晚的窟窿,后头还有没有别的找补,我心里没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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