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清楚归清楚,被人传成那样,搁谁身上都得憋屈两天。
不过眼下,他确实没工夫纠结这个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的,全是段山河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斗爷。
临北地下皇帝。
鬼市。
古尸。
这几个词串在一起,刘年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他又不是没跟道上的人打过交道,段山河那一关他就是硬着头皮闯过来的。
可段山河好歹是南丰的地头蛇,两人之间有过命的交情。
斗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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