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说自己命大,暗点这大师的本事。
再表明大师有事相求,把球踢过去,但同时又用“我能力有限”给对方留足了台阶。
高,真高。
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。
这几秒的沉默,刘年听出了很多东西。
斗爷在权衡。
一个能给段山河治癔病的“大师”,分量不轻。
这种人脉,接下来用不用得上,值不值得卖这个面子,老江湖的脑子,转得比谁都快。
果然,沉默过后,那头传出了笑声。
“哈哈哈,好说!段老弟的事儿,就是我的事儿。”
“再说了,我现在也遇到点儿事儿,急需大师帮忙呢。你让他过来,我能帮到的,肯定不含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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