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珠子还往左右扫了一圈,生怕隔壁座的乘客听见。
“不过他们俩一比,段先生就显得斯文多了。”
“斗爷年轻那会儿,是干阴间活计的。临北那片儿,地底下的东西,被他摸过的坑不下几十个。”
“后来进去蹲了十几年,出来之后虽然收了手,但他手底下那帮人,可都是沾过血的。”
老黄说到这儿,特意停了一下,看着刘年的眼睛。
“你见了他,可千万说话客气点。斗爷这人,吃软不吃硬,你让他舒服了,什么都好说。你让他不痛快了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!”
刘年闭上眼,往椅背上一靠,不想再听了。
本来问问情况,寻思老黄是本地人,多少能给个底,让自己心里踏实点。
没想到这老东西张嘴就往伤口上撒盐,一句安慰没有,全是吓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