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,最里面。
门上挂着个白底红字的牌子。
“保安科。”
刘年盯着这仨字看了三秒钟。
他扭头看老黄。
老黄缩着脖子,两只手揣在道袍袖子里,整个人往墙根靠了靠,那架势,跟小学生被叫去教导处挨批,没什么两样。
刘年深吸一口气。
得了,来都来了。
“当当当。”
三声,不轻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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