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旗说得头头是道,什么天干地支,什么流年大运,专业术语一串一串往外蹦。
赵老爷子听不懂,但越听不懂越觉得厉害。
刘年端着茶杯,一口没喝,就看着孙大旗表演。
老黄坐在他旁边,整个人缩了一圈,存在感降到了最低。
孙大旗讲完八字,话锋一转,扫了刘年一眼。
“这位是?”
斗爷开口:“这是南丰来的刘大师,段山河介绍的。”
孙大旗的折扇停了一下。
“段山河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语气里多了点东西,但很快就收了回去。
“哦,南丰来的。年轻人。”孙大旗点了点头,笑了笑,“好事好事,年轻人有冲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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