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客气,但刘年听得出来,“段先生的面子我给”和“我信你”之间,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进了门厅,刘年的脚步慢了半拍。
不是被装修震住了。
虽然确实挺震的,层高少说五米,头顶吊着一盏水晶灯,少说上千个灯头,亮得跟开了闪光灯似的。
地上铺的大理石,纹路细密,踩上去脚底板都觉得自己不配。
左手边一整面墙的博古架,摆满了瓷器、玉器、铜炉,右手边挂着四幅字画,装裱考究,落款的名字刘年不认识,但看那架势,便宜不了。
让他慢下来的,是另一样东西。
说不上来。
就是一种感觉。
这屋子亮是亮,但那个亮,不对劲。
水晶灯开着,窗帘也拉开了,可阳光照进来之后,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了一层,到了屋子中间就散了,剩下的全是灯光在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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