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他?”老黄没忍住,说了一嘴。
刘年瞥了他一眼:“认识?”
“孙大旗。”老黄把这三个字咬得很碎,“临北这边挺有名的一个……半仙。”
“跟你一样?”
老黄的脸抽了一下:“不一样。我这半仙,是我自己封的。他那个半仙,是客户给封的。”
这话说得酸,但也说得实在。
孙大旗进了客厅,先冲赵老爷子拱了拱手,又跟斗爷点了个头,最后目光落在老黄身上。
停了两秒。
“哟。”
就一个字,但那个语调往上挑的弧度,能把人膈应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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