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没接话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。
这事儿乍一听,像个密室失踪案。
警察查不出来正常,因为这根本不是活人干的事儿。
三天不吃不喝,反复念叨同一句话,最后连人带物凭空消失。
这哪是什么失踪?
这是被“请”走了啊!
但被什么东西请走的,往哪儿请的,现在还不好说。
刘年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。
六姐就站在他右手边,双眼微闭。
别人看不见她,但刘年知道她在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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