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您受累,跟赵家约个时间。我得亲自去现场看看。到了地方,才知道这事儿到底是活人的事儿,还是死人的事儿。”
“得勒!”
斗爷一拍大腿,整个人轻松了不少,“我今天就给老赵打电话。大师您要是真能帮上忙,酬劳随便开口!老赵在临北做了三十年生意,最不缺的就是钱!”
刘年摆了摆手:“先别提钱。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住呢。把话说太满,回头办砸了,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。
斗爷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,不是客气,是认可。
年轻人能说出这种话来的,不多了。
两人往外走,斗爷又开始张罗。
“两位,到了临北可别跟我客气啊。我给你们找个会所,先去歇歇脚?吃喝玩乐,全我的!”
这话一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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