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的后背贴着沙发靠背,怔怔地往下滑了两寸。
“我徒弟的意思,这两个案子可以并案。哦对了,半个月前临北的富二代,也失踪了?也是聚宝盆。八成都是一码事。”
刘年听到这儿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三起了。
南丰一起,临北两起。
烂赌鬼、普通家庭、富二代。
穷的富的老的少的,来者不拒啊!
这东西到底是什么?连环作案还跨城流窜?
“喂?刘年?”
“啊,听着呢听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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