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没急着开口。
他端着茶杯抿了一小口,余光扫向斗爷。
斗爷也在看他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。
斗爷的核桃停了,大拇指搭在核桃的纹路上没动,嘴角挂着一点笑,但那笑里没有任何轻松的意思。
刘年读懂了。
斗爷是干什么出身的?
土夫子。
下过墓坑的人,冥器和真古董之间的区别,他用鼻子闻都闻得出来。
他早就看出来了,只是没说。
为什么没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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