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忍不住问道。
如果马翠英真的毫无良知,大可以坐享其成。
何必这么拼命?
“赎罪?”
赵大宝冷笑了一声,眼里满是嘲讽。
“也许吧。”
“前几年,马翠英也死了。”
“她这一辈子,终身都未嫁人。”
“临死前,她瘦得皮包骨头,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。”
“听伺候她的人说,她经常对着空气磕头,嘴里喊着方妹饶命。”
“她可能还是愧疚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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