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多少还裹个浴巾什么的,今天倒好,一个个都光溜溜的,白花花一片,连块遮羞布都没有。
刘年的脚步钉在了地上。
脑子在转,腿却不听使唤了。
眼珠子更别提了,跟焊上去了一样。
池子不远处的大沙发上,段山河披着一条浴巾,叼着雪茄,黑龙坐在旁边,两个人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,聊得正欢。
段山河余光一扫,瞧见刘年杵在那,赶忙站起身来。
黑龙慢了半拍,顺着段山河的视线看过去,也跟着起来了。
“哎呦,大师来了!快快快,里面坐!”
刘年这才回过神,把脑子里那些不能播的画面硬生生掐断,扯了个笑脸走了过去。
但那眼神,一直也没离开过那大池子。
这大池子!真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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