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那个苦啊,没法说。
这彻底完犊子了!
他在段山河这儿,已经被供成活佛了。
什么不好这口?好啊!他太好了!他做梦都好!
可他说得出来吗?
说出来,这“大师”的人设当场就塌了。
刘年,忍得很辛苦。
段山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,示意他坐。
刘年磨磨蹭蹭地走过去,坐下之后,两条腿不太自然地并在一起,夹得很紧。
膝盖上还搭了个靠枕。
段山河没看出异样,把雪茄往烟灰缸里磕了磕,问道:“大师啊,听说你真听了黑龙的建议,去给人家平事儿了?怎么样?活儿干得漂亮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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