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爷眯了眯眼。
刘年继续说。
“今天这个天字一号房,我必须用。”
“因为我请了两个朋友。”
“一个南丰的段山河。”
“一个临北的斗爷。”
“他们也算道上混的尖子。”
“您应该懂,大家都讲面子嘛!”
“我请他们吃饭,包房要是让人挪了,那我这脸往哪搁?”
“回头他们问我,你不是挺有排面吗,怎么请我们吃二号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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