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上的黑血,好像没干。”
霍司霆眼神一凝。
几人立刻赶到偏厅。
那截断桃木剑被放在铜盆里,旁边点着三盏油灯。
灯火摇晃,把断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剑身上,那些黑血果然还湿着。
不但湿着,还在动。
一缕缕黑血像细小的虫子,顺着桃木纹路缓缓蠕动。
李副官头皮发麻。
“这玩意儿还活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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