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胆子小的,脸都白了,有人下意识去摸手里的木棍,嘴唇直哆嗦。
“是...是你师父吗?”有人问。
苏小暖没回答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。
她怕自己一开口,声音就会抖。
外头的“师父”还在叫她,叫了一会儿,又变成了她娘的声音,变成了她小时候死去的邻居婶子的声音,甚至变成了粮仓里刚刚饿晕过去的小孩的哭腔。
一声接一声,像钩子,专往人心里最软的地方拽。
有人终于忍不住,扑到门边就要开门。
“别开!”李副官猛地喝住,“外面的不是人!”
可已经晚了。
那人眼神发直,像是被什么迷住了,嘴里喃喃着:“我听见我婆娘了,她在叫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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