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破街里吹过来,带着灰烬,刮在脸上像刀子。
他突然觉得,自己肩上的伤不疼了。
他这些天在城外拼杀,觉得自己已经够惨。
可粮仓那边呢?
半个月。
没有援兵。
没有弹药。
只有一群伤兵、妇孺、饥民,还有一个总说自己饿的小道姑。
李副官说得越轻,霍司霆心里的不安就越重。
粮仓是保住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