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细想。
因为一细想,胸口就发闷。
夜枭的据点在西南角一座废弃戏楼里。
霍司霆带人冲进去的时候,戏楼里还挂着半截白幡。
台上摆着一张黑木桌,桌上放着一盏油灯,灯芯是黑色的,燃起来没有火光,只有一股阴冷腥味。
几个戴夜鸟面具的人围在桌前,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法。
“杀。”
霍司霆只说了一个字。
士兵冲上去。
朱砂弹打碎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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