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爬起来。
可此刻的悲伤大于虚弱,腿怎么也不听使唤了。
“给老子滚过来!“
霍司霆的声音在粮仓里低低地回荡。
李副官咬着牙,一寸一寸地从地上爬起来,膝行着朝霍司霆挪过去。
每挪一步,地上就多一道血痕。
他跪到霍司霆面前,抬起头。
满脸血泪。
可眼神里没有怕。
只有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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