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刚才那只轻微发抖的手,刘年差点都要信了他的邪。
第五个房间,是一间喜堂。
大红喜字贴满墙。
两边摆着红烛。
烛火没有风,却忽明忽暗。
中间坐着一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。
旁边站着两个纸扎童子。
这场景一出,广场上的人都安静了一下。
中式恐怖最麻烦的地方,就是大家都懂一点。
懂一点,才会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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