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眼泪立刻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疼。”
“她拽得可用力了。”
刘年心口有点闷。
这姑娘怕疼,但刚才还是挡在了他前面。
刘年伸手,把那截红绸从她胳膊上解下来。
红绸一离开皮肤,就迅速发黑。
随后碎成灰。
刘年盯着那点灰,心里更沉。
他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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