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生最烦的就是眼睁睁看着同伴陷进去。
可现在,面前没有门。
连敌人在哪里都碰不到。
六姐闭着眼,脸色比刚才更差。
她刚才强行窥了一眼红枯喜楼,眼角的黑血还没干。
五姐压低嗓音。
“真没办法?”
六姐轻轻摇头。
“阴脉在她脚下。”
“她借了地势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