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太阳挂在头顶,日头毒辣辣地晒着,可车里的温度却在一点一点往下掉。
五姐坐在车里闭目养神。
但刘年注意到,她手腕上的铜铃,从上车起就没响过。
铃不响,说明五姐一直在压着自己的气。
“停。”
六姐忽然开口。
老黄一脚刹车踩死,面包车在泥土地里滑出半米。
“到了?”刘年往窗外看。
六姐没回答。
她的眉心拧了一下,眼球在快速转动。
“不对!”她说,“还没到,但再往前,车不能开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