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见方樱兰,但刘年开口说那两个字的时候,卧室里的温度掉了下来。
不是空调那种冷,而是那种从骨头缝往外渗的凉。
李旭在临北查了快一周的案子,什么怪事都见过了,这点温度变化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新鲜事。
但他的直觉告诉他,接下来这间屋子里要发生的事情,不在他的认知范围以内。
他没吭声,转身走向客厅,顺手把卧室的门带上了。
脚步声远去。
楼道里传来李旭打火机的咔嚓声。
这老烟枪,到底还是把烟点了。
屋子安静了。
方樱兰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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