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“无意”持续了整整两秒。
刘年没动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,上面还残留着指尖掠过的触感,带着点酒后的体温。
第四杯的时候,王雪莉把椅子往刘年这边挪了挪。
理由是“那个出风口对着我后脖子吹,太冷了”。
距离一缩短,香水味就更清晰了。
掺着酒气和体温,味道跟白天完全不一样。
“刘先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多大来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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