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端着水瓶转头,余光先扫到一双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然后视线往上走了半寸。
他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。
王雪莉什么都没穿。
不着寸缕啊!
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,水珠从脖子那条线一路往下淌,经过锁骨,经过胸口,经过腰线......
她脸上烧着酒后的红,眼睛半眯着,水汽蒸过之后那层醉态反而更重了。
就这么湿淋淋地站在卫生间门口,看着他。
刘年手里的水瓶“咔”地捏出了一道折痕。
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短路了大概零点三秒。
零点三秒之后,另一根神经猛地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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