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抬手抹了把脸。
就在这时,眼前的画面猛地扭曲。
就像老旧电视机被拔了信号线,食堂的喧闹声瞬间被抽离。
强烈的失重感猛地攥住刘年。
眼前陷入绝对的黑暗。
紧接着,凄厉的风声像刀片一样刮过耳畔。
刺目的阳光重新扎进眼底。
刘年下意识眯起眼睛。
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全身的血液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天台!
生锈的通风管道,斑驳的水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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