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头骨上方,一根皮筋还紧紧箍着,一个高马尾!
焦黑、枯败、但就那么倔强地在那里......
刘年站在配电箱前,手机悬在那道光里,一动不动。
眼圈儿又红了。
他张着嘴,不是要说话。
是只有这样,才能让空气进到肺里。
胸口那块地方,疼的他浑身颤抖。
知道真相的痛,远远不及亲眼见到的疼!
可他没有给自己时间。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炸裂在天台的夜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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