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的空气重了几两。
刘年没追问。
也不需要追问。
之前那些破碎的记忆画面里,拼图的碎片早就攒够了。
林可可在学校里笑得多灿烂,在家里就有多透明。
父亲另娶,后妈进门,弟弟出生了。
她在那个家里的位置,从“女儿”变成了“上一段婚姻的遗留物”。
有些人的死,不是从跳下天台那一刻开始的。
是从父母离婚,从父亲再娶,从某一天回到家,发现自己的房间被改成了弟弟的婴儿房的那一刻,就开始了!
而这种人间悲剧,却普遍的,在各处上演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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