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安排他假辞职?”刘年问。
刘局竖了根大拇指。
“对。我自己想的辙。让他假辞职,脱了这身皮,手脚就自由了。他在暗处搜集情报,我在明面上周旋。两个人配合着往前拱,比他一个人硬顶强得多。”
刘年闻言,心里顿时对这对师徒的评价又往上提了一档。
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,一明一暗,为一个失踪的高中女生搭了这么大一个局。
“有线索吗?”刘年直接问。
“有,用的排除法。”刘局扳着手指头给他数,“这么多年,我师父私底下把南丰周边能查的人贩子团伙筛了个遍,没有一条线对得上夏玲的特征,拐卖这条路,基本排死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目前可以确定,夏玲极大概率,就死在了学校里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咖啡厅里的空调好像凉了两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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