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我师父这几天应该也要回南丰了。”刘局顿了一下,“我尽量安抚他,不让他捣乱。不过你也了解老头的脾气,我的话他未必全听。”
说到这儿,刘局对着刘年眨了眨眼。
大意是:别看我是领导,搞不定我师父的时候比搞不定犯人还多,你心里有个数就行。
刘年差点笑出声来。
刘局没再多说,推开玻璃门,拐进午后的阳光里,走了。
咖啡厅里恢复了安静。
角落的音响放着不知名的英文歌,有气无力的。
刘年坐了好一会儿。
杯子里的美式早就凉透了,他又灌了一口。
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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