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似乎在这片区域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吞噬了,气温明显比市里低了好几度。
阴冷,死寂!
刘年捏紧刹车,让摩托车滑行了一段距离。
他盯着道路尽头,眉头紧皱。
不对劲!
这条路怎么这么眼熟啊?
前面岔路口立着一块生满铁锈的指示牌,上面的漆皮虽然掉得差不多了,但依稀还能辨认出几个字。
“学府路……”
刘年低声念出这三个字,后槽牙猛地咬紧。
头皮像是过了电一样,一阵接一阵的发麻。
就在此时,天空中异变陡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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