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有人笑。
洛依然也笑了,拍了拍酒坛。
“行,活着就行!”
她仰头喝了一口,酒水顺着下巴滑到衣领里。
没人看到她把坛子放下时,掌心在发抖。
刘年却是看到了。
她背过身,手在衣摆上擦了几下,没擦干净。
那不是酒。
是血。
她手心被刀柄磨烂了,旧伤没合,新伤又压上去。
现实里的五姐站在旁边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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