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耳朵让鬼啃了?全体撤,听不懂?”
镖师松了口气,坐回椅子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郎中骂骂咧咧地站起来。
“早这么说不就完了?”
铁匠重新抓起锤子。
“我去分刀。”
胖婶子抹了把眼睛,转身往厨房跑。
“我把最后那点米全煮了,路上不许喊饿!”
有人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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