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像听见了洛长风的骂声,听见阿牛喊少东家,听见聚义堂那帮人拍桌子吹牛。
于是她重新站直。
腿伤让她站不稳,她就用肩膀顶门。
肩膀烂了,她就用背。
背也被抓开,她就把双匕横在身前。
寒雨留下雨痕。
凛冬封住肢体。
每一次铜铃响,门外就有东西炸开。
她守的地方不大。
只有半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